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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劝基督徒们:不要把圣经当作是刑法,不要作假见证,不要定外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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奉劝基督徒们:不要把圣经当作是刑法,不要作假见证,不要定外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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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0-07-01 13:27:51

为什幺要挺同婚,这其实从我自己的生命史来看会比较好说明。

但我每次要交待生命史时我都觉得很麻烦,因为有些事情是我自己最私密的部份,很多是黑历史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认识我超过15年的,按照我以前对待交友圈的态度,我每换一个环境就会重新打造一个交际圈,有点像是游牧民族。认识我超过15年以上的朋友,应该会很清楚我在这部份的模式。

我的基督徒生命史

大概在10多年前我曾经去过长老教会,那算是我第一次接触基督教。我自己认为当时所接触的基督教在我那时候帮助我很多。我不清楚除了我以外的家庭是怎幺教育自己的子女的,但其实我原生家庭确实是有点病态,这种感受很难用简单的字词说清楚。

而在那时候的我其实接触了教会,青少年团契是真得很与世无争,那时候的我自己是很喜欢这种平安,也算是压力的出口,并且确实也有在教会感受到关怀,这部份我不想否认。

大概是十年前的事,离开台南的我从长老会跑到台北的灵恩派。大家应该也有听过长老会跟灵恩派那时候还满不合的,常常在吵架,这算是在我当时种下一个小小的研究宗教的动机。不过要认真说的是,我当时并没有很稳定的在那裏聚会,因为我当时找不到在长老会的那种归属感。(在很后面我才比较确定这个是因为他们看待成功神学的差别)

六年前我当完兵,重新回到比较熟悉的灵恩派,这段时期大概也有一年左右,一直到我考上大学为止。由于麻烦亲人帮我找工作,我也在教会作点简单的工作、领过饷,而对于神学的一些浅薄了解是在这个时期开始的。

那时候社会已经开始有同志议题的发酵,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曾经有个「走出埃及协会」,这个组织的论点我完全不同意。老实说,灵恩派的教会有它好的地方,也有它不好的地方。只有经历过、服事过那些所有人都不想服事的事的人,才能体会不好之处,但确实也有它可爱的一面。毕竟人的组织都多多少少会有点问题,我也很肯定它们可爱的面向就是了。

与此同时,以前有个神学社团叫作「基督教壹苹果」,版主前阵子已经过世了,我在这个社团里认识了一些很钦佩的神学同好,里头也发生过同志议题的争论,同志议题虽然不能说是很全面的关注,但也有一定程度的关心过。

我为什幺挺同婚

我相信身为一个基督徒,在面对教会的社群压力下,要勇敢作出抉择是很困难的事情。我很能够同理一些人没有接触过教会最底层的人的经验;或是没有接触过在教会体制中不被纳入的异数、异议份子。

所以可以很轻描淡写的说:「教会什幺都好」「主内平安」这些话,再接着想要打造自己舒适圈的这种心态。将这些人稟为异端邪说,或根本上的无视这些人,这些完全可以理解,毕竟这就是人性。假如你认真的去看待教会实务,它本质上就是一个小社会。教会是聚集罪人的地方,不可能只有「平安」。至少还没回天家之前,教会是不可能「什幺都好、什幺都对」的。

所以,研究一些神学其实对一个基督徒而言是很有必要的。首先区分出「属世」与「属灵」,用这样的观点去看待教会时,也会渐渐发现耶稣的教导是「对着相信他」的人而说的。

模仿耶稣的样式,这样的人在《圣经》理头我们才定义他为基督徒,这并不是属世的定义,而这幺作才是合乎于真道,这是属灵的事。若在此觉得没根没据的话,不如去把〈四福音书〉一路看到〈哥林多后书〉,里头有哪一段话是「定外邦人」的罪呢?

我也相信,很多保守派会想汲汲营营的,抱持着反面的立场,抱着绝对无误论,一边看着小小羊的部落格,又一边喊着唐崇荣牧师的道理。我完全可以同理这种归正的迫切性,但接着才是明显错误的开始,这个错误就是-「定外邦人的罪」。

我其实也不能定你们的罪,我只能奉劝基督徒们,假如你很严肃地看待信仰、《圣经》与神学,那在这件事上,请你们认真查考《圣经》,不要恣意曲解。也不要把《圣经》当作是《刑法》的法条,需要作的是管好自己,不要作假见证,不要定外邦人的罪,成为讨神喜悦的样式。

我怎幺看修法

现在对于同志议题的讨论,跟「走出埃及」时期早已有了很大的变化。有持续关注的人多少会知道。这个议题从「要不要直同?」变成「如何直同?」。

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,在进步同时,我认为应该要想一下的是「如何作?」这个词根本的意思。「如何作?」,最直觉与日常的意思就是「怎幺作?」。我认为它应该具有的意思至少会有「将可能性实现出来」的味道。

而这关乎的面向根本上有「实际上我们做不做得到?」与其相关的「会产生出什幺好处或坏处?」,这其实是很功能性的思考。

而当你作了一些事之后,在此同时我们的「怎幺做」所产生出来是很有可能与「应该做的」产生契合与不契合。那我们会不停的修正「怎幺做」的内容,尽力让「怎幺做」尽量地达到「该做的」。

从最日常的经验里头举例:有一次我在火锅店打工,看到一台切肉机,而这个切肉机的使用经验对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知识,我第一次去用,兴沖沖地拿着冷冻肉用力一切,接着切肉机连着削下来的冷冻肉,削掉了我一小块皮。

这对我而言造成了坏处,挫败了我原先的做法,但切肉机也成功销掉了冷冻肉,这是好处,于是我修正我的「做法」。或许是找寻另一种放置冷冻肉的角度,在第二次使用这台切肉机时,让这个切肉机能够比较安全地、或是对我造成比较少坏处地,把冷冻肉削下来。

法律这件事何不尝也是这样,经过这种学习过程而得到一些新的启发。当我们在谈论「同婚是人权议题」时,这已经有着一种意思是:「在最终目标上,我们应该要达到这样公平的状态」。这是原则性的、大方向的说法。在这个大方向上要请问一下,假如我们就直接修《民法》,那「我们的纠错过程」会是怎幺进行的呢?

又假设修《民法》后的法,其中蕴藏着一些还不可预见的问题。那可想而知的是,这样不可预见的问题影响範围是所有性向,削掉肉的主体是所有人,这是主张修《民法》派的危机。

立《专法》派在这层意义上是确实比较有保障的。但立《专法》派想要立的《专法》在很大一部分上根本忽视了刚刚所提的「原则性的、大方向的」目标。更精确地说「立专法」就是他们的目标,完成后就到此为止。假如您的目标是这样,那这又完善了什幺人权呢?

比较好的做法,或许比较会像是我在这里所提出来的一种解套。假如我们将立《专法》作为一个阶段性的目标,让这个法律有试办期。在试办期中找到问题,不停的改良,尽量地改良至完臻后,再将其作为我们民法的一部分。以致于在最终目标上我们可以完善人权。这不失是一个好方法。

意思是,现在的「立专法派」与「修民法派」,根本意义上或许错置了「过程」与「目标」,那我希望未来彼此在论证交锋上,或许还希望各位能够区别这个部分。

儘管区分了过程与目标,这个做法看起来还是有一些问题。例如:

怎幺样才叫做近趋完臻?

这个议题也需要一些社会科学的人的研究,在此也需要注意研究方法的问题-大概相关的是「是否会有採样上已经带入了主观偏见」。交给更有研究社会科学的人来设计实验、研究这个议题。

原则上、目标上,我支持同婚,是在这个意义上所讲的。

而有一种例外状况可以不用触发这种改良过程,即是:我们已经很确立了修法会比立法达到一样或更多的好处,并且有着一样或更少的坏处。

在这个状态下,我愿意无条件支持同婚修法。或是比较效益论的说法(虽然这部分很化约,但的确是我的个人判断标準之一):好处与坏处相抵,可以达到更大多数人的幸福。

我们来看一下这个前提,假如修法,我们的确可以达到更多的好处,我身为修法派并没有找到什幺值得一谈的坏处,(在护家盟所提出的坏处也没办法通过更细緻的检证下),因此,我目前暂且是同意着修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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